阮玉山眸光微闪,好像察觉到了一点拿捏九十四的窍门儿。
他咳嗽两声轻了轻嗓,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放任自己的身上的血往外淌:“那罗迦这东西,寻常是浑身黝黑,唯独两个眼珠子发青。他们的头领不像狼群狮群那样从争斗里选,而是从一出生就定了。”
九十四听得认真。
可眼下讲到起劲儿的地方,阮玉山不说了,就这么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很想知道,便开口催问:“为什么?”
阮玉山的笑一下子收起来,冷不丁对九十四说:“道歉。”
第16章 你敢
九十四认为阮玉山太过小气。
自己不过是略施小计企图跟对方换取人身自由,并非真想叫阮玉山去死——阮玉山能死当然最好,但至少还是等他解除了刺青血契之后。
退一步讲,阮玉山又是当众扒他的衣服又是给他刺刺青,他也没叫阮玉山道歉。
这会子想知道点新鲜东西还得先请了罪才能听。
这事儿做得还不如他一个蝣人坦荡。
他将靠向阮玉山的上半身坐回去,眉头一皱,咬着牙低头嘀咕:“小人。”
阮玉山:?
他指着自己,莫名其妙到心里发笑:“我?”
他觉得自己简直冤枉得可怜了。
九十四今夜一个石子儿险些要了两个人的命,他不过是想要个道歉,怎么就成了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