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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分,县令够得着的那七分正好填补田税的空缺。

小县令挥一挥衣袖,哼着小曲儿脚底生风地回家了。

佘老大的女儿在旁边看完这场闹剧笑他:蠢老头子,人家一开始就想要三七分,说二八是折中吓唬你,就你不经吓。

老头子白她:你经吓,你来掌事儿得了!

他女儿说起话来毫不避讳:急什么?等你老死了,自然有我掌事儿的时候。

这就是佘瑶英了。

阮家的老少爷们儿好似天生一般骨子里就好这口,从古至今都爱找行事狠辣又憋着股韧劲儿的老婆,越是不给好脸他们越喜欢。

用老话来调笑就是贱,一碰着自己中意的人这股子贱就酥酥麻麻的从全身泛滥起来,不狠不坏的他们还偏偏不爱。

这毛病日后到了阮玉山这里,癫狂起来又会发作几分,也未可知。

至于阮玉山曾祖父和这位佘姑娘当年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为什么阮玉山出一趟门还得回阮府老太太七八十年前的老家一趟,还得说回先太上皇两眼一提溜就看中矿山这事儿上。

自打县令和佘老大协调好后,县里该交的赋税交上了,山寨也扎根了,矿山也彻底沦落成土匪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