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深沉的恶疾早已渗透在天规之中,于天道运行的根基处蔓延滋生。

女娲的目光愈发深邃,其眸中倒映的不再是具象的万物,而是无尽生灵意念与规则交织的洪流。

她再次开口,空灵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慨然:

“凡间的挣扎,浴血搏命,亦有其意义。

那些孩子…他们在天道之下逆天而行的修炼,本身就是在以微末之力,对抗这种腐化力量的扩散。

他们的存在,是变数,或许能成为涤荡浊流,影响未来的关键。”

伏羲静立一旁,对此不置可否。

无穷岁月以来,凡尘生灵于他,如同浩瀚星河中生生灭灭的微尘,其悲欢离合固然鲜活,却难撼天道分毫。

但既然女娲,这个与他同源而生的造化主宰对其投注了目光与期许,他便

不会否定。

“当务之急。”

伏羲转身,目光如冷冽的星辰,穿透层层叠叠的天宫,定定的看向那天规最为密集,生活神仙最多的的天宫至深处。

“是稳固天道核心的运行,拨乱反正。顺便……彻底清除盘踞于内的腐殖秽物。”

他的话语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像是在和女娲讨论一群死物。

当初他们看到地府那个不作为的样子时,就已经明白了天宫也被渗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