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以一种完全同步的、机械般的精准,齐刷刷地转向了后门方向——也就是三个新人摔进来的地方。
三十六张脸,毫无血色,瞳孔漆黑得不见一丝反光,像是被挖空的孔洞。
他们的嘴角却统一地、僵硬地向上咧开,形成一个标准到诡异的“微笑”。
没有声音,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这么“微笑”着,用那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讲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师”。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高瘦的女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款式陈旧的深色套装裙。
她的脖子细长得不像人类,顶着一颗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头颅。
脸上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完全遮住了后面的眼睛,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深色圆斑。
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顶端尖锐的金属教鞭。
“迟——到——了——”
女人的声音响起,尖细拖沓,像是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划拉出的刺耳噪音。
她细长的脖子缓缓转动,那被厚重镜片遮挡的“目光”似乎落在了高猛三人身上。
高猛一个激灵,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就想辩解:
“我们…我们遇到了…”
“课堂规则——”
女老师猛地打断他,金属教鞭“啪”地一声脆响,抽打在讲台上,激起一片粉笔灰。
“第一条,不准——迟——到——!”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三十六个微笑着的学生,嘴角咧开的弧度骤然增大,几乎扯到了耳根,露出里面过于尖锐密集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