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没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放在脚边的武器,发出轻微的金属磕碰声,带着无形的压力。
新人们被老队员连敲带打,暂时安静了下去,但那种怀疑和不安并未消散,只是在压抑着。
高猛悻悻地撇撇嘴,显然并不完全信服。
风天宁始终没有睁开眼,仿佛这一切争吵都与她无关。
直到大巴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司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传来:
“各位长官,育才中学到了。只能停在这里,前面…过不去了。”
众人透过车窗望去,车内的嘈杂瞬间死寂。
那是一片被灰蒙蒙雾气笼罩的区域,能见度极低。雾气边缘,可以看到特案组设置的临时隔离墩和闪烁的警示灯。
而更远处,一座破败的校园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和死寂。
锈迹斑斑的“育才中学”铁牌歪斜地挂在大门柱上,字体剥落。校园内的树木枯死扭曲,枝桠像绝望的鬼爪伸向灰白的天空。
所有的教学楼窗户都黑洞洞的,不少玻璃碎裂,如同被挖掉眼珠的空洞眼眶。
最令人不适的是那种“安静”。
并非纯粹的无音,而是一种被强行压抑后的死寂,仿佛有什么东西屏住了呼吸,正在雾气后面贪婪地窥视着这些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