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天宁在他掌控局面下挣脱,尤其是伏羲气息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一丝忌惮。
“好…好得很!”盘古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杀意。
“女娲,你竟能挣脱!还有伏羲…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座吗?”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摇摇欲坠的大殿,又仿佛穿透了墙壁,感知着殿外的情况,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意:
“就算伏羲挣脱了又如何?他觉醒得太晚了!而且…你以为殿外那些蝼蚁,还能
撑多久?”
殿外,当风阳曦的声音响彻云霄时,守护在大殿门口的十一小组众人,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恐怖煎熬。
盘古通过裴度言体内“印记”发动的侵蚀,比想象中更猛烈、更恶毒。
就在风天宁进入大殿后不久,秦观猛地发现裴度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迅速变得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时而清明,时而陷入一种可怕的空洞,仿佛有无数混乱的呓语在他脑海中嘶吼。
“裴教授,你怎么了?”秦观一把扶住裴度言的肩膀,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冷、充满恶意的能量正试图从裴度言体内逸散出来。
裴度言痛苦地抱着头,声音嘶哑。
“脑子里…好多声音…好乱…好吵…有东西…在吸…吸我的…”
他无法清晰地表达,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又被无数冰冷的针穿刺,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意志在苏醒,在争夺控制权,那意志充满了毁灭和贪婪,与盘古的气息如出一辙。
“都把一个植物人逼的说话了,这盘古的力量得有多强啊。”玄勾陈喃喃道。
更可怕的是,这股来自裴度言体内的混沌侵蚀之力,并非只针对他一人。它如同无形的瘟疫,以裴度言为源头,向着周围所有人蔓延开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