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笑了笑:

“末将临行之前陛下曾经说过,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功成身退,便会让人带着这枚令牌来到宣城。”

“到时我就能回家与亲人团聚。”

“还有呢?你们陛下还说了什么?”

陈将军愣了一下,刚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

“陛下说,见到这块令牌就像见到圣驾亲临,末将不敢怠慢。”

说罢,他眼中多了几分希冀:

“几位大人可是来带我回家的?”

看着他“真诚”的样子,风天宁不由得笑出了声。

迎着陈将军不解的眼神,风天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继续问道:

“听刚才那位士兵说,你大败北莽将领,还取回了他的项上人头?”

陈将军额头上流下了几滴冷汗,急忙解释道:

“不……不是的。”

“那位将领身怀异心,想要背叛北莽,是陛下飞鸽传书,让我借战争之手除掉他。”

“这些事情都是陛下知道的,末将不敢擅自做主,更不敢残害同僚。”

“这么说来你就是无辜的了?”风天宁挑挑眉道。

陈将军忙不迭的点头,腰又弯了几分。

风天宁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天才笑了一声:

“是我错了。”

“差点冤枉了一位忠臣。”

陈将军立刻恭敬的开口道:

“不敢,几位大人不远千里来到宣城这种穷乡僻壤已是委屈。”

“怎敢让您再劳心我的事。”

说着,他就将外面的小厮交了进来道:

“下去好好招待这几位大人,一丝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