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下室里那些人也该清一清了,一次两次那位还愿意帮我们,要是多来几次,恐怕……”
听到这话,席先脸上的不安才减退几分,没有再反驳江春桃的话。
他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眼中的阴毒一闪而过。
眼看江春桃就要离开别墅,风天宁急忙拉着满脸怒意的张平家躲到了一边。
“冷静。”她压低声音在张平家耳边道。
张平家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看着江春桃离开的背影。
江春桃前脚刚走,一个白胡子老头就从地下室走了上来。
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张平家已经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南山居士,多亏你帮忙了。”
“要不是你买通阴差和城隍爷,我这就要倒大霉了。”
南山居士摸了摸胡子呵呵一笑道:
“不知道那个张平家在哪里打听到的我的消息,又不知道从哪里看来了可以告阴状这个说法,要不是我及时把他拦了下来,我们和樱花国的合作恐怕就又要延后了。”
没错,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几个小时前刚刚见过的南山居士。
席先满脸谄媚,恨不得将他供起来。
“养尸一术十分复杂,也只有您这样的修士才能驾驭,以后还是要多多仰仗您了。”
“要不是您派了这么多人保护我,我恐怕就要死在那些雇佣兵手里了。”
南山居士大笑了几声,对于席先的奉承很是受用。
张平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山居士。
他不敢相信几个小时前还和他同仇敌忾,支持他去报仇的人,此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而且还是害他的主谋。
看着张平家的状态,风天宁也有些担心,拉着他便要离开别墅。
可南山居士若有所感的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张平家此刻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死死的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