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脑袋上又被轻捶了一下,祁无寒又加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在祁无寒的悉心教导下,祁安小小年纪便懂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娘,是我看错了,爹爹没有偷看漂亮婶婶。”
“那是娘好看还是漂亮婶婶好看?”姜兰问道。
两个孩子都一起回答道:“娘最好看~”
去河边放完灯后,两个孩子也困了,祁无寒把儿子放到肩膀上,一只手抱着小闺女,一只手牵着姜兰,慢慢散步回去。
这时从河边迎面走过来一个人,身上披着一件深色斗篷,像是从夜色中裁下来的一块,头上还戴着一顶斗笠,走过来时抬手把帽檐往下压了一下,遮住了一双眼睛。
祁无寒换了一只手抱闺女,把姜兰换过来自己这边,当对方经过时,他侧了一下视线,对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了,他便收回了视线,牵着姜兰也往前走了。
走远些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回过头,神色释然。
那个身影站在树下,深色的斗篷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了,当斗笠抬起来时,露出一双刀子般狭长的双眸,一直看着一家四口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灯火中。
他勾了一下唇角,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在两个孩子六岁生辰这天,祁雁一直盼着的“漂亮伯伯”回来了。
在祁无寒彻底好转后,叶如水便去游历了,一直杳无音信,姜兰有时候都担心他被人牙子拐了。
离开后他先是回了北漠,在魏平留下来的那座药庐里潜心研究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