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妃两个字,祁无寒眼神一沉,淡漠的语气里增添了一线寒意,“听闻三皇子妃去世多年,难道又活过来了不成?”
瑞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那是本王新择的王妃,本王先时遭人陷害身陷囹圄,多亏她在身边日夜陪着本王,不离不弃,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她腹中应是已有了本王的骨血,本王自然要给她一个名分。”
祁无寒渐渐攥紧了拳头,眼神也越来越冷,宛若深不见底的冰窟窿一般,幽邃冷暗。
瑞王扫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快意,“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生气了?”
祁无寒放松了一下攥紧的拳头,眼角勾起一丝笑意,“孤堂堂太子,何时干过掳人的勾当,三皇子怕是记错了,说不定是那姑娘不愿意当王妃便悄悄跑了,强扭的瓜不甜,三皇子还是别太一厢情愿了。”
瑞王冷笑道:“既然太子殿下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本王看这笔买卖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谈不谈得了,恐怕三皇子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还得看圣上的意思。”话罢祁无寒起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感叹了一下,“可惜你太子皇兄不能来,若是他来与孤谈的话,眼界想必会更宽广一点。”
“好。”瑞王起身道,“本王跟你做这笔买卖。”
祁无寒转过身问道:“你能做得了主吗?”
“本王可以帮你牵个线,但最后还是要父皇点头才行。”瑞王勾唇道,“但你敢跟本王一块回京吗?”
“有何不敢。”祁无寒道,“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孤谈的这笔买卖这般划算,又有何惧。”
“那便明日启程,如何?”瑞王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