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语气冷厉,崔晏将矛头对准他,质问道:“我父亲带兵追敌时你在哪儿,是不是你袖手旁观?”
霍辰神色冷峻地回道:“我当时留在城中,以防敌军声东击西,趁机攻城。”
“我看是你贪生怕死!”崔晏神色激愤道。
霍辰冷声道:“黑甲军没一个是贪生怕死之辈。”
“两位先别吵了,大将军现在危在旦夕,必须尽快将箭头取出来!”孙军医神色凝重道。
两人都安静下来。
“这两天在下等人琢磨出一个法子,或可一试,”孙军医斟酌了一下,如实告知道,“但也只有两成左右的把握。”
崔晏神色一沉:“只有两成?”
“就算是一线生机也值得一试,再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霍辰道。
崔晏攥紧了拳头,看着他父亲那张苍白虚弱的脸,也明白不能再耽搁了,告诫孙军医务必要尽全力救治,若敢有半分大意就给他父亲偿命。
之后崔晏和霍辰先出去了,孙军医让人去把另外两位军医叫过来,在取箭头的过程中极有可能会有大出血的危险,需要立刻施针灌药来稳定情况。
见一名黑甲军过来,霍辰上前问道:“查清楚了吗?”
黑甲军回道:“五殿下应被关在主帐附近的帐篷里,周围守卫森严,探子也进不去,无法探明五殿下的具体位置。”
霍辰沉思片刻,道:“让弟兄们准备好,今晚就动手。”
“是。”黑甲军领命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