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想起之前长乐领她过来时便说有事先走了,没有和她一块进去拜见容妃。
“走吧,进去看看。”
姜兰跟在瑞王身后进去后,见里面打扫得很干净,地上一片树叶子都没有,廊下摆着一盆盆开得饱满淡雅的菊花,为这庭院中增添了一抹生机。
“母妃性子柔弱,不争不抢,”瑞王的视线落在那盆素雅的白菊上,“以为这样就能让父皇满意,殊不知越是软弱越会让人轻视。”
他眸光一寒,眼底漫出丝丝阴鸷的气息。
姜兰没有说话。
时间在沉默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过了会儿,她开口问道:“我能进去给娘娘上炷香吗?”
瑞王微微一愣,像是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然后点头嗯了一下,让人带她过去,他则留在殿外。
当姜兰来到供奉的容妃画像前时,细细端详了一会儿画像上的人,然后朝画像深深鞠了一躬,燃香后在画像前的蒲团上跪下道,“娘娘,侯爷曾跟我说过,当初他在宫中伴读时您也曾照拂过他,今日我代他向您上一炷香,希望您别怪他。”
她朝画像虔诚地拜了三拜,上完香后又跪在蒲团上缓缓磕了一头。
当她出来时,见瑞王站在门口,她过来后,瑞王又带她去了东边的配殿,让她先住在这儿。
姜兰觉得不合适,十分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