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那张清宁淡泊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震动。
“母妃从没跟你提过你外祖家吧?”清妃抿紧了唇角,眉尖紧蹙,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回首往事,历历在目。
“过去的事,不是母妃的错,母妃不必自责。”安王宽慰道。
清妃心中愈发愧疚,“是母妃的错,是母妃当初不够果断,若是能重来一次…”她没有说下去,若是能重来一次,她不会再选择进宫了。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孩儿会往前看,母妃也要往前看。”安王语气果决道,“日后有孩儿在,断不会让母妃再受委屈。”
清妃对他欣慰地笑了一下,“母妃能时常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再说皇后娘娘本就宽厚,母妃也
不会受委屈。这两日天气开始变凉了,你和倩儿要多注意点身体,别着凉了。”
安王回了一声是,“母妃也要保重身体,孩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母妃。”
清妃叫了采莲进来,让她送安王离开。
采莲回来后,清妃让她去打听一下当年在宫里服侍安王的宫人如今都在哪儿。
虽是亡羊补牢,但身为母亲,还是应当知道这些年孩子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受了哪些委屈吃了哪些苦头。
……
另一边天牢里,姜兰又被两名狱卒带走了。
这次她见到的人是季权。
“眼下有个越狱的机会,你走不走?”
“……,是不是陛下让你来套我的话,你去告诉陛下,我绝对不会跑的,就算天塌下来了,只要陛下没发话,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牢里。”
季权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死脑筋。
“你是傻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