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默默深吸一口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说不定明天就轮到她送饭了,这会儿得罪了他,明天那酒瓶子说不定就真砸到自己脑袋上了,毕竟这人的心眼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见过殿下。”她转过身行了一礼。
瑞王怔了一下,视线紧盯在她那张脸上,像是在确认是不是本人,下一刻他便笑了,用十分刻薄的语气讥讽道,“本王没看错吧,堂堂锦安侯夫人竟然沦落为一个扫地的贱婢,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殿下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姜兰一脸平静地问道,心里默默劝诫自己要冷静,别跟醉鬼一般见识。
瑞王勾了勾嘲讽的唇角,讥笑道,“在本王面前还有什么可装的,你家那条疯狗呢,怎么不来救你?”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充满恶趣味,“该不会已经被父皇杀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当她不会一巴掌拍死他吗!
姜兰攥紧了拳头,抬起视线与他那双阴鸷讥笑的眼睛对峙,冷笑道:“那还真是让殿下失望了,侯爷还活得好好的。”
“那他怎么不来救你?”瑞王哦了一声,“本王知道了,他又有新欢了,你是被他抛弃了的糟糠妻。”
“我看殿下是喝酒把脑子都喝傻了吧,殿下哪只眼睛看我像糟糠,反倒是殿下,”说到这儿姜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真是有碍观瞻。”
听到最后四个字,瑞王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狞笑道,“你再说一遍?”
“殿下连耳朵也不好使了吗?”姜兰道。
瑞王气得酒气上涌,满脸通红,“你给本王滚过来!”
姜兰后退几步,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的处境比殿下也好不了多少,殿下又何必再为难我。”
瑞王笑道:“这会儿知道服软了,刚才说本王有碍观瞻的时候怎么不怕本王会为难你,罢了,本王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这蠢女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