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过,不会让她死。”
当门再次打开时,祁无寒带着石匣走了出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压迫感,像一阵冷冷的风离开了。
谢云也来不及问什么,但看他带着东西过来又这么快地带着东西离开,预感有点不妙。
……
祁无寒带着空石匣刚离开乾月宫,一个人影从前方的暗影中走了出来。
来人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怀里揣着一把拂尘,慈眉善目,和光同尘。
乃是北漠皇帝慕烬的贴身内侍,宫中第一大内监,安忠。
和月邪身上那股阴恻恻的气息截然相反,却更不容易让人看清深浅。
“殿下,陛下要见您。”安忠缓步走过来行礼道。
祁无寒扫了一眼手上的空石匣,勾唇淡笑了一下,“原来在父皇那里。”
安忠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提步走了。
到了清珑园后,安忠领着祁无寒到了那座临水的琼玉台,然后便退下了。
“父皇。”
背对他站着的那个身影清瘦孤冷,背影看起来和祁无寒有些像,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像,带着一点淡漠,不过更加平和,像是敛去了锋芒和喜恶,更不容易让人猜透心思。
“朕听说你去了藏宝阁?”
“是。”
“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