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寒扫了一眼那张请柬,道:“那他怎么不亲自过来请孤?”
夜煊赫笑道:“估计是怕殿下一个不高兴,也把他做成了扇子吧。”
“你之前不是还让孤小心点太傅吗,现在怎么还帮
他来给孤送请柬,不怕他给孤摆的是鸿门宴吗?”
祁无寒看向夜煊赫,眼神里掠过一丝暗光。
“殿下放心,微臣到时也会去的,若真是鸿门宴,殿下正好斩草除根。”
“你倒是替孤想得周到。”
“能为殿下分忧,微臣万死不辞。”
祁无寒微勾了一下薄唇,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你对孤还真是忠心。”
夜煊赫的语气里同样透着一丝耐人寻味,“微臣忠心的是北漠。”
……
当祁无寒回来时,叶如水还在给姜兰把脉,又过了半刻钟左右,他才收回手。
祁无寒和谢云几乎同时开口,一个问怎么治,一个问情况如何?
叶如水先说结论:“依在下的诊断,并非寒症,更像是,”他顿了一下,语气如常地说出最后一个字,“毒。”
谢云大吃一惊,“你是说兰妹妹是中毒了?”
叶如水回道:“这个可能性更大。”
“什么毒?”祁无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