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腰间的佩刀将周围一圈的杂草斩断,然后斩出一小块空地生了堆火。
姜兰扶着谢云上了马车,季权过来拿了干粮,说他今晚守夜。
后半夜,谢云从马车里下来,让季权去歇会儿,他来守夜。
季权往火堆里丢了几根枯树枝,没有理会他。
谢云过来火堆边坐下,看着高挂在夜空里的那轮月牙儿道,“小时候我特别怕我大伯,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说话也特别严厉,不仅我怕他,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怕他,小时候我们见到大伯都躲得远远的,”
“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废话。”季权毫不客气道。
谢云笑道:“其实你跟我大伯挺像的,都是嘴硬心软。”说完他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我去看看兰妹妹。”
季权盯着面前跳动的火光,勾了勾讥笑的唇角,“还真是个书呆子。”
……
待第一缕曙光从荒原上升起,季权把谢云从马车里叫下来,然后他驾着马车上路,谢云骑上马在后面跟着。
接下来按照石碑标记的道路十分顺利,没再遇到沼泽。
快到傍晚时,一行三人总算走出了这片荒原,在二更天左右抵达前方的县城,在城外的亭子里待了一夜,等翌日城门打开时和其他人一块进了城。
在城里稍坐休整吃了顿早饭后,姜兰去药铺里多买了些防毒虫的药粉,又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一打香囊,在出城的路上将药粉装在香囊里,一共做了六个,每人身上戴两个。
就这样晓行夜宿,一行三人于三日后抵达边关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