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好好待着,别给我添乱了。”季权又命令了一句,转身时又发了句牢骚,“下口可真够狠的,都给老子咬出血了。”
姜兰没搭理他,打开水囊后先闻了闻气味,然后举起水囊,仰起脖子时扯动喉咙又是像被刀子割了一下,她缓缓倾倒水囊,没有碰到嘴,一缕冰凉的水流注入喉间,稍微缓解了一下疼痛感。
放下水囊时,她的视线无意间瞥见丢在地上的那件龙袍,又看了一眼那具白森森的骷髅,意识到了什么。
之前盖在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就是骷髅身上穿的那件龙袍。
季权转悠一圈后又捡起那件龙袍走了回来,将龙袍披在她身上,被她一把扯下来。
“行,那你冻着吧,冻死了别找我。”他在她旁边坐下,单腿屈膝靠在石门上。
姜兰挪远了些。
石室里面本就寒凉,又建在地下,温度便愈发低了。
冷空气顺着毛细孔往里钻,冷得人骨头疼。
姜兰将身体抱得更紧了。
季权往她那边侧了一下视线,道,“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姜兰扭过头,拿后脑勺对他。
还挺犟的。
季权又道,“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姜兰没有搭理。
“是陛下让我暗中盯着侯爷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