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缱绻,缠绵悱恻。
……
自瑞王被软禁后,容妃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一天不如一天,圣上让御医尽力医治便是,也没去看过容妃。
就在长乐大婚的前两天,人在夜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圣上下令将消息封锁了,等大婚后才开始低调地操办丧事。
宁王在灵堂里守灵七日,圣上让钦天监在容妃的家乡锦州选一处风水好的地方建造陵寝,宁王自请送他母妃遗体归乡,圣上准了。
临行前,圣上恩准宁王去见瑞王一面。
幽冷的房间里,地上零星地散落着几只空酒瓶。
当房门被人推开时,靠在角落里的人抬手挡了挡照进来的亮光。
“你来干什么,”瑞王嘲弄道,“来看我笑话吗?”
“母妃走了。”宁王平静地道出这个事实,声音微凉如水。
房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幽冷晦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