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姜兰神色一肃,姜瑶就心虚地低下了头,“你是不是给春纤下药了?”她侧了一下视线,画儿低着头过来,姜瑶神色惊诧,旋即摇头否认,又质问道,“是不是那小蹄子告诉你的?”
姜兰眼神一沉,姜瑶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法子是你母亲教你的?”
姜瑶抿紧了嘴,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就算她不说,姜兰也大概猜到了,那避子药是张氏教给她的手段,这下药可是张氏的拿手好戏。
“你可知你母亲为何被送回老家?”姜兰问道。
姜瑶心虚得更厉害了。
“你日后若是也想把自己折腾回老家去,尽管用上这些手段,但也别想着我会给你当靠山,父亲也管不了这些内院的事,你放心,等你被送走了,孩子我会帮忙照料,你也不用再回来了。”
姜兰恩威并施,姜瑶惶惶不安。
“二小姐,”画儿还想帮着辩解一下,被姜兰眼神一扫,埋头不做声了。
“我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是悬崖勒马还是一条道走到黑,你自己决定。”姜兰语气平静地说道。
姜瑶委屈道:“二姐姐就知道怪我,不知道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我要是不用点手段,她日后要是生了儿子,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生儿生女,各凭本事,就算人家生了儿子,你怎知人家就一定要骑到你头上来,而不是想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就算她想,你公婆能让她当正妻吗,与其防着旁人,不如好好磨练自身,多学些本领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