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愤愤不平,就差骂国公夫人无耻了。
老实说,姜兰也觉得国公夫人这婆母做得过分了,儿媳妇还没出月子就急着给儿子纳妾,还真是着急抱孙子,但想拿她当枪使,指望着她去跟国公夫人吵闹,天底下也没这等好事。
“你回去跟三妹妹说,让她养好身子要紧,她嫂嫂是个明事理的,也会劝着点婆母。”
画儿见姜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一点都不为姜瑶着想,气恼道,“若是侯爷日后也要纳妾,二小姐也会忍气吞声吗?”
桂儿一听这话也恼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不用你操心,侯爷对小姐好得很,不会跟二公子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你!”画儿气得语塞,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青儿打圆场道:“小姐说的都是为三小姐好,就算国公夫人想给二公子纳妾,那国公爷也答应吗,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被人往圣上面前告一状,二公子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要是夫人非要给二公子纳妾,老爷能有什么办法?”画儿激愤道。
姜兰见她这脑子像是钻牛角尖了,一时还转不过弯来,索性将话说明白些,“圣上以仁孝治天下,这儿媳妇还没出月子,婆母就急着给儿子纳妾,此为不仁不义,就算圣上不治罪,这名声也别想要了。”
画儿一琢磨也琢磨过来了,心里也有一番计算,便先不说这件事了,又告起春纤的状。
“小姐都说了不让她来咱们的院子,她不听,没事就跑过来气小姐,笑话小姐生了个女儿,”
姜兰打断画儿的添油加醋,道,“那些闲话大可不必理会便是。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画儿还想再说会儿,青儿带她离开了。
“这三小姐脸皮可真够厚的,之前那样对小姐还想让小姐给她做主,前些日子大公子病了也不见她派个人过去探望一下,这会儿受了委屈倒想起小姐来了。”桂儿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