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胭脂需得提前到店里预定,每月只做十盒,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我劝你不该管的事少管,不该说的话,”平阳郡主眯了眯眸光,语气陡然凌厉,“那就把嘴闭严了。”
留下这句警告的话,平阳郡主起身走了,经过姜兰时停了一下脚步,冷笑道,“你家侯爷是个轻狂的,你可别跟他一样学得放肆了。”
姜兰用微笑回应,表现出一种“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但我也不会往心里去”的大度。
有时候微笑比愤怒好使,让对方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平阳郡主见她笑得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跟装傻充愣一样,冷冷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走这位郡主后,姜兰低声骂了句混蛋,这声混蛋是骂季权的,她心知肯定是对方去将军府把自己卖了,还煽风点火地添了些话,是想鹬蚌相争,让瑞王这位渔翁得利吧…
虽然祁无寒没说过他到底站哪边,但她觉得他应该是支持太子的,而将军府和太子关系亲近,自然是站在太子那边,对太子而言,两边都是自己人,肯定不希望双方起冲突。
但她和崔静姝是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的,顶多为了大局着想,井水不犯河水罢了,但这次对方又想毁了她的脸,她定要将事情查到底,不会再给对方第三次害她的机会。
姜兰让凌风盯紧凝脂阁那边的动静,将军府那边已经闹出了动静,若胭脂真是在店里就动了手脚,动手脚的人这会儿该想退路了,不然留在店里只有等死,看是先被将军府的人找到还是先被皇城司的人找到?
另一边,崔海进宫面见圣上后,随后和太子一块出宫,往皇城司去了。
当凌风把消息禀报给姜兰时,她正在教元宝说新词,得知太子亲自去皇城司把崔晏带回去了,她也没有太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