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郑倩儿见他拿着剪刀和镊子过来害怕地往后挪,像是要给她验尸一样,姜兰说要先把她脸上缠的纱布剪开,郑倩儿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拒不配合。
“在下最怕碰到不听话的病人,姑娘若是不想治便请回吧。”叶如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淡如水,既不至于让人感到冷漠但也不会让人感到亲切,仿佛一潭平静的深水,永远保持着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不骄不躁,跟没有脾气一样,但若是他不想治,好话说尽也没用。
郑倩儿觉得他一点也不知道体谅人,委屈得又流泪了。
“那就让神医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们先出去。”姜兰带着凌风先出来了,把门也带上了。
过了一个钟头左右,屋子的门打开了,叶如水端着盆先往后院去了,回来后姜兰过去问他情况如何,他说道,“要治先要剜去腐肉,让新肉长出来,等麻沸散的药效过后,她会疼得不想活了。”说到这儿,他让凌风进去把人绑结实点。
姜兰跟着凌风进去看了看,屋里萦绕着一股清新的松柏香,把那股血腥气和腐坏的气味冲淡得几乎没有了,郑倩儿脸上重新缠好了新的纱布,人还在睡着。
凌风用相当专业的手法把人绑得十分结实,比捆猪的绑法还结实。
当麻沸散的药效渐渐褪去,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在郑倩儿的脸上复苏,跟被刀子割一样,她疼得想死,姜兰问有没有办法能让她好受点,叶如水说有,然后给郑倩儿扎了两针,人就昏睡过去了,没过多久又被疼醒,
叶如水又给她扎了两针……
等傍晚换过一次药后,郑倩儿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姜兰便把人留在这儿了,让凌风先去郑府给郑夫人送了个口信,说郑倩儿的脸能治,等治好了就把人送回去。
回到侯府后,姜兰问青儿之前崔静姝送给她的那盒胭脂还在不在,青儿去找了出来,姜兰打开盖子后细细闻了会儿气味,青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现在也不能确定,决定第二天带过去给叶如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