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等了会儿,然后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是瑞王。
她果然没猜错。
瑞王走出来时,姜兰朝他行了一礼,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下,走到她正前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刮了两下,问道,“你和锦安侯是什么关系?”
姜兰微微低着头说道:“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瑞王神色微异,像是没料到她一个姑娘家也这么直接,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那本王也不跟你废话了。”他话锋一转,“你知道锦安侯和甄妃是什么关系吗?”
姜兰心头一震,跟被雷劈了一下,尽管极力想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但不自觉握紧的双手和蹙紧的眉尖都没能逃过那双阴鸷的眼睛,瑞王勾唇冷笑,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嘲讽。
“像你这样想攀高枝的蠢女人,被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到手了,本王见多了。”
姜兰心里本就不痛快到了极点,还要被火上浇油,污蔑她想攀高枝还不够,还骂她是蠢女人,真当她没有脾气可以任人揉搓吗!
她猛然一抬头,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像王爷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瑞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竟敢当着他的面骂他自以为是,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蠢女人,真当他不敢拿她怎样,他刚站起身,姜兰条件反射一样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他觉得有点好笑,这么怕他还敢当面骂他,真是蠢得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