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行草,行云流水,字里行间恣意洒脱,好似闲云野鹤一般。
“这不是叶公子写的那张。”姜兰觉得凌风不太会干这种事,会干这种事的也只有某位侯爷了。
凌风回道:“二小姐放心,这是侯爷照抄的一份,和叶公子写的那张一样,侯爷说叶公子写的那字状如鸡爪,形如鬼爬,”
听到这儿,青儿和桂儿都抿嘴笑了一下,姜兰亦是莞尔一笑,心说嘴巴真毒。
“侯爷怕二小姐看不懂就又给您抄了一份。”说完凌风便拱手告辞了。
姜兰又看了一眼单子上的字,嘀咕道,“写的也没多好看。”她让青儿和桂儿准备纸笔,照着抄了一份,将自己抄的这份给两人保管,将祁无寒写的这张放进首饰匣子里锁了起来。
翌日上午祁无寒带着黑甲卫匆匆离开了书院,守在竹苑门口的两名黑甲卫也被调走了,像是出了什么急事。
躲在竹林里的人看见守在门口的两名黑甲卫被另一名黑甲卫匆匆叫走了,等了会儿后,他又看见一名白衣小童匆匆跑过来将白老先生叫走了。
又等了会儿后,见没人再过来了,他偷偷溜到墙边踩在一块踮脚的石头上往院子里瞧了瞧,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炉子上还熬着药,也没人看着。
观察了会儿后,他又偷偷溜到门口往里瞧了瞧,然后鬼鬼祟祟地溜进去,故意咳嗽一声,见屋里也没人出来,他先悄悄溜到姜慎的屋子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瞧了瞧,见姜慎躺在竹床上,像是睡着了。
“姜兄?”他小声喊了一声,确认人是真的睡着了。
然后他又溜到林公子的屋子门口重复了一遍上述操作,确认后者也睡着了。
殊不知是两人今早喝的补汤中加了叶如水特制的安神散,睡上一天也不成问题,其他人也是被特意支走的,就等着他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