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心里冷笑,评价够高的,听对方的意思像是认准姜兰了,心里更加不快。
明明之前是他嫌弃人家是个病秧子,还是块木头疙瘩,弃之如敝履,现在倒不准别人慧眼识珠了。
“侯爷在跟裴兄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顾锦程走过来道,带着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
“也没说什么,”祁无寒又恢复成平日里漫不经心的语气,“不过本侯倒是没想到,这高门大户的公子哥竟然也会学市井妇人一般,喜欢背后嚼人舌根。”
“你!”裴谦气得一脸猪肝色,眼睛都快冒火了。
“侯爷说笑了。”顾锦程笑着打了句圆场,又邀祁无寒过去喝杯酒。
“本侯前两日偶感风寒,不宜饮酒,下次再同世子爷一醉方休。”祁无寒端起桌上的茶杯刮了几下。
“那就不打扰侯爷了。”顾锦程带着裴谦离开了。
回到座位上后,顾锦程劝裴谦消消气,“锦安侯就是这性子,谁让他是圣上跟前的大红人,也不怕得罪谁。”
另外两位友人也劝裴谦别跟锦安侯一般见识,那位可是出了名的毒舌又不讲理,任谁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裴谦恨恨灌下一杯酒,咬牙切齿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谁让你非要凑过去打声招呼,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顾锦程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