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再说什么。
姜瑶觉得她这是哑口无言甘拜下风了,又用胜利者的姿态阴阳怪气地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原本只要两人不来招惹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也懒得再搭理两人。
但裴谦却故意让人撒播谣言,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说她不知廉耻和府中家丁暗通曲款,还怀了野种,事情暴露后还恬不知耻地哭着求着要嫁给他,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像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
既然人家说她不要脸,那她就让这些人见识见识什么才叫不要脸。
直到大婚那天,姜兰都表现得很平静,仿佛对外界的谣言毫不关心,姜成也过来劝她清者自清,让她不必理会外面那些闲话,但又叮嘱她这些天别出门,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等风头过去了,人们又有了新的谈资,但她的名声却再也回不来了,肆意造谣恶意毁掉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无异于逼她去死。
说她不知廉耻,那到时候就让人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到了大婚这天,姜兰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绣花,当新郎到时,她说困了,便去房里歇息了。
过了会儿,桂儿兴奋地跑回来跟青儿说大门口都在抢喜钱,让她快过去,再晚点就没有了。
青儿本来也想去大门口凑凑热闹,但张氏事先嘱咐过要看紧姜兰,别让她在婚礼上闹事,不过青儿看她这些天都安安静静地绣花看书,不将外面那些事放在心上,这会儿又在休息,想必也不会去闹事,自己去看会儿热闹也不打紧,便跟桂儿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