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震慑和最可怕的报复!

谁还敢轻易招惹裴寂护着的人?而她柳月璃,曾经试图害死洛昭寒,这件事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旦被裴寂知道……

柳月璃根本不敢想象那后果!

她之前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权势和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笑话。

柳月璃彻底瘫软在马车里,面如死灰,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这一局,她输得一败涂地,连翻盘的机会都看不到。

往后的每一天,她都将活在对裴寂对洛昭寒的恐惧之中,寝食难安。

洛昭寒不再看她,转头看向窗外。

街道上熙熙攘攘,阳光正好。

可她很清楚,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注定不会轻易结束。

这才只是,刚刚热身而已。

……

这太白楼啊,说是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那可一点儿不假。

三层高的楼,飞檐翘角,挂着一串串大红灯笼,天还没黑透呢就都给点上了,照得门口那车水马龙跟白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