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如同竹签刺透薄薄熟肉的声响!
柳月璃感觉右上臂外侧传来一阵剧痛。那被倒卷回来的毒簪,尖细无比的淬毒针尖,竟有大半截生生贯穿了她自己薄薄的春衫衣袖。
鲜红的血,几乎是顺着针孔喷射出来的速度,瞬间洇透了淡青色的纱衣,像一朵在冰原上骤然炸开的血花!
“呃啊——!”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被那股巨大的惯性带着,向后重重地撞去!
哐当!哗啦——!
后背狠狠砸在后方那张沉重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刚沏好的雨前青瓷茶盏被直接撞飞出去,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摔得粉身碎骨。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像暴雨一样四处迸溅!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值守的亲卫。
“大人——!”门口瞬间撞开一个黑影,那侍卫拔刀的动作行云流水,杀气腾腾地刚扑进来半个身子。
可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他那声叱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鲜血从柳月璃的手臂上不停涌出,而他的顶头上司裴寂,正缓缓放下左手,脸色白得有点吓人。
更让那侍卫瞳孔骤然收缩的是——裴寂抬起左手的同时,宽大的玄色衣袖滑落了一截,露出的左手手腕靠近袖口内侧的位置,赫然多了一道划痕。
虽然不深,但皮肉外翻,正同样汩汩地冒着血!
那血的颜色竟隐隐有些发暗发紫,与他右手上指节间残留的一点点银蓝色毒芒相互映衬,看得人毛骨悚然!
“大人!您的手?”那侍卫的声音都变了调,刀也顾不上对着柳月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