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追上,手中长剑带着杀意,毫不留情地从后面刺穿了那杀手的心脏!
解决掉最后一个缠着自己的杀手,裴寂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拔腿就朝着马车失控冲下去的山坡狂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昭昭!你千万不能有事!
山坡下,一片狼藉。
那辆豪华的马车已经彻底散了架,车厢四分五裂,木头碎片和里面的杂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拉车的马倒在一旁,口吐白沫,抽搐着,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车夫老周被甩出去老远,趴在地上,背上还插着那支箭,生死不知。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春喜灰头土脸地挣扎着爬出来,头发散了,衣服破了,脸上好几道血痕,她顾不得疼,哭喊着到处翻找。
“小…春喜…我…我在这儿……”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一堆倾倒的车厢板下传来。
春喜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只见一块沉重的车厢壁斜压着。
洛昭寒被压住了半边身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被撞破了一大块,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半边衣襟。
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铜钩。
“小姐!”春喜的眼泪哗啦就下来了,手忙脚乱地想搬开那沉重的木板,“你撑住!我这就救你出来!”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搬得动?
“别…别管我…快去看老周…”洛昭寒虚弱地开口,声音气若游丝。
她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被压住的那条腿,钻心的疼,骨头可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