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紧握的手,“只是,那谜底,洛小姐攥得那般紧,可是怕它飞了不成?”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可那腔调,那眼神,分明就是戏谑和调侃!

从小到大,她洛昭寒怕过谁?

在将军府,她是说一不二的小霸王。

在京城纨绔圈,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魔星!

今天居然被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谢砚,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像逗弄小猫小狗一样戏耍?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她就不姓洛!

“谢砚!”她猛地一声断喝,彻底盖过了所有嗡嗡的议论声。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冲到楼梯口,仰着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狮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不就是撕了你一盏破灯笼吗?姑奶奶赔你就是了!要多少银子?你说个数!本小姐皱一下眉头,名字倒过来写!”

她一边吼,一边习惯性地往自己腰间摸去,想掏钱袋。

这一摸,却摸了个空!腰间空空荡荡,别说钱袋了,连个压裙角的玉佩都没有!

糟了!

出门太急,别说钱袋,连平日里装点门面的首饰都没戴几件!

刚才跑得钗环都歪了,现在更是……她僵在原地,摸向腰间的手尴尬地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窘迫感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噗嗤……”

不知是哪个角落,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随即又死死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