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这是最要紧的,必须端方正直,有担当,绝不能是那等轻浮浪荡、宠妾灭妻之徒。
性情,最好能与女儿相投,女儿性子烈,对方得懂得包容体谅,但又不能太过软弱。
一条条标准闪过,秦婉下意识地拿一个最熟悉的人做起了参照——裴寂。
“人品至少不能比裴大人差太多吧?”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裴寂虽被女儿拒过,但秦婉内心不得不承认,抛开女儿不乐意这一点,裴寂此人,家世清贵,年纪轻轻官居大理寺少卿,前途无量,为人更是出了名的端方持重,能力手腕都是一等一的。
这样的人物做女婿,其实是非常好的。
秦婉被自己这个潜意识里的比较惊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既然女儿有了心上人,那自然要找个不逊色的,裴寂就是个很好的标杆,女儿的眼光,总不会比裴寂还差吧?
她越想越觉得紧迫,恨不得马车立刻飞回洛府。
等回了家,定要和夫君好好合计,务必在对方正式登门之前,把底细摸个一清二楚。
这次,绝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秦婉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手帕,眼中闪烁着一种属势在必得的光芒。
……
卓云阁内暖炉融融,熏香袅袅,隔绝了殿外的凛冽寒风。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太子妃和她的儿子,皇孙晁允业。
白日宫宴的喧嚣褪去,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晁允业小小的身子跪坐在母亲脚边的软垫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