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今世宫宴尚未开始,浏阳郡主便已表露心迹。如此看来,那幕后黑手并非仓促行事,而是早有周密谋划。
今日接风宴怕是要比预想中更凶险,裴寂的处境也愈发如履薄冰!
“昭寒,到了!”
晁胤祯轻拍她手背,二人先后下车。郡主车驾自有特权直入御苑,不必与寻常官眷挤在宫门外。
方落地,便见个青衣太监候在道旁,见礼时腰弯得似虾米。
“奴才给郡主请安。”
晁胤祯在外人面前端起皇家威仪,柳眉微蹙:“哪个宫里的?何事?”
“回郡主,奴才是兰馨宫的。”太监转向洛昭寒,“奉郦妃娘娘懿旨,请洛姑娘移步叙话。”
洛昭寒本欲告辞,闻言心头一跳。郦妃娘娘?素无往来的睿王生母为何突然召见?
“郦妃?”
晁胤祯亦面露疑色。睿王孙胤隆与洛家从无交集,母妃怎会无故召见昭寒?她担忧地回望,却见洛昭寒轻轻摇头——此事不宜牵连郡主。
“劳烦公公引路。”洛昭寒福身行礼,随那太监转入朱红宫墙。
晁胤祯望着好友背影,眉心微拧,转身快步往宴席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