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寒听后不由得微微一愣,思绪随即飘回到前世。

她似乎依稀记得,有人曾提起浏阳郡主对裴大人青睐有加,似乎已有联姻的意向。

然而,这样的事情她听过便抛诸脑后,为何后来却不见裴大人有任何成家的迹象呢?

这其中的曲折,真是让人好奇不已!

琉璃盏中茶水微凉,洛昭寒指尖轻叩案几。那浏阳郡主乃解忧长公主独女,身份贵不可言。

当年西魏与东陵战火不断,南唐作壁上观,倒成两国竞相拉拢的香饽饽。先帝为固邦交,将三公主送往南唐和亲,赐封“解忧”。

解忧公主远嫁后与可汗琴瑟和鸣,诞下二子一女。三年前可汗病逝,草原王庭暗潮汹涌。解忧长公主雷霆手腕,硬是将长子扶上新汗之位。

如今南唐政局初定,长公主携女归京暂居,明面上是思乡心切,实则要为浏阳郡主择婿联姻。洛昭寒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冷笑——南唐地处苦寒,哪比得京城锦绣?

更遑论这桩婚事牵涉两国,其中利害岂是小儿女情意能左右的?

“算着日子…”她将剥好的莲子丢进青瓷碗,“接风宴该在腊月初八。”

前世她缠绵病榻错过盛事,今生必要亲眼瞧瞧这出大戏。幕后黑手既能在宫中设局,必会现身这等场合。

忽而想起谢无岐前世眉飞色舞描述宴席的模样,指尖蓦地收紧,莲子碎成两半。

“小姐!”春喜端着姜汤进来,见她盯着满地碎渣发怔,忙拿帕子擦拭:

“仔细扎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