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
林芝闻言猛地转身,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作决绝。她望着院中三人冷笑:“既如此,我便将话说明白!”镶珍珠的绣鞋重重踏在青石板上,“我亲眼见柳月璃在听雨阁与兄长独处时双颊飞红,眼波流转的模样,活脱脱勾栏做派!”
“放肆!”冯林宇厉声呵斥,额角青筋暴起。
柳月璃指尖深深掐进谢无岐衣袖,面上仍强作镇定:“林芝妹妹定是看岔了,那日阁中还有…”
“还有谁?”冯林芝突然逼近两步,发间银簪流苏扫过柳月璃煞白的脸:“洛姐姐早将你与谢无岐私通书信之事告知于我,如今倒要装贞洁烈女?”
此言一出,满院死寂。
谢无岐终于抬起眼帘,漆黑瞳仁里映着柳月璃惊慌失措的面容。
他缓缓抽回手臂,云锦袖口发出细微的裂帛声——那里留着五个深深的指甲印。
“无岐哥哥,你和洛昭寒那些恩怨我懒得掰扯,可柳月璃逢人就说洛昭寒虐待她,林芝倒要问问你——”冯林芝抬手直指站在廊下的柳月璃,“这满嘴胡话的小蹄子说的可是真的?”
她猛地甩开冯林宇拉扯的手,绣着金线的蜀锦裙摆扫过青石台阶:“那洛昭寒的力气我亲自领教过,真要收拾柳月璃,这细胳膊细腿的怕不是要断成几截!”
谢无岐搭在柳月璃肩头的手指骤然收紧。冯林芝眼尖瞧见他瞳孔微缩,冷笑一声甩开披帛:“得嘞,当我没说!”
“芝儿!”冯林宇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住妹妹胳膊,“这是将军府家事,你掺和什么!”他余光瞥见谢无岐愈发阴沉的面色,后背沁出冷汗,恨不能把冯林芝的嘴缝上。
“少将军,舍妹今日吃多了酒…”冯林宇刚要打圆场,谢无岐突然甩开柳月璃的手。
铁甲护腕磕在廊柱上发出闷响:“天色已晚,二位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