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觉着蹊跷跟过去,才在岔路口把人截住。
“若让晋王和太子妃共处一室……”晁胤祯牙齿打战,“莫说太子妃活不成,我们全家都要给太子陪葬!”
洛昭寒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她终于把零碎线索串起来——小皇孙递的糕点,太子妃与晋王对孩子的信任,若两人同时中药,再被引到同一处,再被人撞破“奸情”!
我的天!
“那贼人见晋王没上当,竟能立刻换人顶替?”她嗓子更哑了,“这般手眼通天,不知是何方神圣!”
窗外蝉鸣突然刺耳起来。
晁胤祯抹着眼泪点头:“哥哥拦下晋王不到半刻钟,西边客房就出事了。若非你机警,大错恐怕酿成!”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秦婉端着药碗进来,见女儿脸色青白,忙打断道:“郡主让昭昭歇会儿吧,刚退了热不宜劳神。”
晁胤祯这才惊觉失态,慌忙住嘴。
铜漏声里,洛昭寒扶着酸软的腰肢起身。
菱花窗透进的暮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将胸口的钝痛也照得无所遁形。
“郡主,太子妃要见洛家小姐。”
门外丫鬟的禀报声惊醒了秦婉。
妇人攥着绣帕的手紧了紧,却见女儿已挺直脊背:“娘,昭昭去去就来。”
晁胤祯推门而入时,洛昭寒正将碎发别到耳后。
主屋的青玉香炉腾起袅袅烟丝,太子妃倚在缠枝纹软枕上,腕间佛珠压着半卷染血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