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太子妃走!”她一声厉喝,震醒呆立的晁胤祯。
话音未落,男子突然暴起。
洛昭寒抬臂格挡,腕间翡翠镯撞上他喉结,碎玉迸溅如前世抄家时摔破的祖宗牌位。
……
与此同时,湖边凉亭内空无一人。
湖面残荷在秋风里摇晃,孙洪雷鞋底碾碎一片枯叶。
他盯着石桌上那套青瓷茶具,突然抬脚踹向亭柱:“验仔细了!”
府医抹着汗将银针探入壶嘴:“茶汤清冽,壶口无垢……”话没说完就被孙洪雷揪住衣领:“当真没那种脏药?”
“孙公子明鉴!”府医抖着胡子指天发誓:“媚毒最易辨识,老朽行医三十年绝不会错!”
孙洪雷踉跄后退两步。
洛昭寒在亭中只碰过茶水与糕点,若是茶水干净他猛然想起小皇孙献宝似的捧着食盒:“这是父皇赏的玫瑰酥!”
“快!”他抓住侍从手腕青筋暴起:“睿王殿下今日当真没来?”
侍从被他掐得生疼:“王爷在府中侍疾,洪雷兄这是咋了?”
孙洪雷扯着人转到假山后,压低声音急速道:“速去禀报王爷,有人要借东宫糕点做局!”
见侍从还发愣,抬腿就是一脚:“快去!要出人命了!”
枯枝被疾跑的脚步踩得噼啪响,孙洪雷盯着湖面倒影攥紧拳头。
太子薨逝刚满百日,朝中暗流涌动。睿王占着长子名分,东宫留着嫡孙,三皇子母族势大这芙蓉酥若是从御膳房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