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拈起对方衣襟沾着的桂花瓣,“冯小姐红口白牙污人清白,总得留下句赔礼。”

“你也配谈清白?”冯林芝突然挺直腰板,指甲几乎戳到对方鼻尖,“柳姐姐的父亲为救洛将军而死,她孤苦无依寄居将军府,你却因嫉恨屡屡欺辱!更仗势逼迫谢公子,生生拆散他与柳姐姐——”

洛昭寒瞳孔微缩,倏地抓住那只乱挥的手腕:“你说谢无岐与柳月璃两情相悦?”

“满京城谁人不知!”冯林芝挣开桎梏,从荷包掏出枚缠枝莲玉佩,“这是谢公子贴身之物,那日柳姐姐醉酒,分明是从她袖中掉出来的!”

玉佩在日头下泛着暖光,洛昭寒望着熟悉的纹样,忽然记起那日谢无岐来退婚时,腰间确实少了这枚自幼佩戴的玉饰。

池畔秋风卷着残荷香掠过鬓角,她忽而轻笑出声:“原是这般说辞…”

“你笑什么!”冯林芝被她笑得发毛,“谢公子宁可与家族决裂也要娶柳姐姐,你这毒妇——”

“但,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即便你使出浑身解数,纠缠不休,无岐哥哥的心中始终只留有柳姐姐一人。他甚至不惜与谢伯伯闹得势同水火,只为了能与柳姐姐共度此生,永结同心!

“呵呵,洛昭寒,我原来京中竟然藏有你这样忘恩负义、恬不知耻之辈!”

洛昭寒面不改色,居然耐心十足地听完了冯林芝的指责。

直到冯林芝停止了咄咄逼人的言辞,洛昭寒这才露出一抹兴味盎然的微笑,轻轻侧头,戏谑地问道:

“她……真是这样对你们说的吗?”

“事实本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