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平扑跪在青石阶前,额角还带着淤青:“小公子小公子在国子监里动了手打人!”
洛昭寒倏地站起,“对方是何人?”
“是是吏部尚书家的孙小少爷。”秋平声音发虚,“说小姐被谢家退婚是因因大小姐貌若母夜叉…”
秦婉闻言,气得摔了碗筷。
洛家世代簪缨,何曾受过这般折辱?她霍然起身:“备车!我要亲自去国子监讨个说法!”
第11章 莽夫
“母亲且慢。”洛昭寒按住她颤抖的手,“孙家少爷的姑母,可是宫里的郦妃娘娘?”
秋平重重点头:“正是三皇子生母。”
洛昭寒指尖划过案几裂痕。前世孙家借着郦妃之势,在夺嫡中站错队却得以保全,皆因早早与谢无岐勾结。
如今看来,这局棋从此刻便已布下。
秦婉将茶盏重重一磕,震得案几上香炉晃了晃:“锦策打得好!孙家那混账东西就该撕烂嘴!”
她霍然起身,绛紫裙摆扫落满地日光,“备车!我倒要看看吏部尚书府养出什么好种!”
“娘,且慢!”洛昭寒横臂拦住门框,“小辈斗殴长辈出面,倒显得咱们理亏。”
她指尖拂过腰间软剑穗子,“女儿去会会那些碎嘴的。”
秦婉蹙眉打量女儿。
素银护腕束着窄袖,墨发高束成马尾——这副打扮虽利落,却难堵悠悠众口。她忽然反手扣住女儿手腕:“春喜,取那套缕金百蝶裙来!”
洛昭寒被按在妆奁前时,国子监的青砖地上正溅开血滴。
洛锦策抹了把鼻血,镶玉腰带早不知甩到哪个角落。旁边一个斯文少年举着帕子追着擦:“表弟消消气,孙洪雷那厮虽可恶,我们也犯不着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