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回京后,方知晓此事,太子谋逆一事,确实有疑点,他还暗中调查过一段时间。事实证明,太子并未辜负父亲的信任。
他不仅有治国之才,还是难得的经商之才,似乎没什么事可以难倒他,更难得的是,哪怕经历了这一切,他也不曾被仇恨蒙蔽双眼。隐居在蜀地、江南等地时,还为百姓做了不少事。
远的不提,单说三年前江南发洪水时,就有人捐了十万两白银,日日在城南施粥,背后便是太子的手笔。
大魏有这样一个继承人,何愁不兴盛?
等到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雾还没散尽,傅煊翻身上马,朝着行宫方向疾驰而去。
官道两旁的白杨树飞快往后倒退,枝叶在风中哗哗作响,卷起的尘土粘在他的衣摆上,他仿佛不知疲倦。
日头越来越烈,晒得马鞍发烫,他却浑然不觉,只夹紧马腹往前冲,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又被疾驰的风卷得飘起。
他几乎没怎么歇息,仅用了十几个时辰就赶到了行宫。
来到行宫时,正要回去见她,就有内侍过来通报,说:“傅大人,皇上有事召见您。”
傅煊只好先去了成元帝的寝殿,绕过雕花回廊,便见后院的池塘边支着一张竹椅,成元帝穿着明黄色常服,背对着他坐在椅上,手里握着鱼竿,鱼线垂在碧绿的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