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没忍住咕哝一句,“只伤了一只手臂,没残,我自己来。”
傅煊却没有递给她的意思,又重复了一句,“张嘴。”
清冷的人温柔起来,很容易让人沉溺,陆晚鼻尖无端有些发酸,心中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
她索性张开了嘴。
琥珀刚刚醒来,怕主子没人伺候,她挣扎着下了床,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到了她的寝殿,透过窗棂,恰好瞧见这一幕。
晨阳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傅煊握着汤勺的手背上,将他指节的弧度衬得愈发温润,粥碗里蒸腾的白雾裹着米香,轻轻漫过陆晚的发梢,在空气中晕开暖融融的气息。
一向沉默寡言的世子爷竟出奇的耐心,舀起小米粥的动作也透着小心翼翼,没半分敷衍,喂了一勺又一勺,时不时还拿起一旁的帕子,给主子擦一下嘴角。
画面温馨极了。
饶是琥珀不懂男女之情,也清楚此刻她不适合进去打扰,有他在,想必肯定能照顾好主子吧?
琥珀悄无声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