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复着呼吸,窗外不止何时起了风,书案上摆着的书页被刮得哗哗作响。
陆晚心脏缩成一团,眼眶也不受控制地红了,眼泪砸在阿辰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近乎颤抖地开了口,“阿辰,是你对不对?你的名字是我起的,对不起,姐姐忘了你。”
阿辰也红了眼睛,指尖蹭过她的脸颊时带着薄凉,他拼命摇头,笨拙地用袖口擦去她的眼泪,“不怪姐姐,一点都不怪。”
眼泪好似擦不完,陆晚模糊了视线,她心疼地抬起手,心中愈发自责,摸上了他的狐狸面具,哽咽着说:“什么时候烫伤的?”
阿辰摇头,忙摘掉了狐狸面具,怕吓到姐姐,还背过了身,他伸手将脸上的疤痕揭了下来,才红着眼睛说:“没烫到,我和娘亲长得太像了,怕被人认出来,才做了伪装。”
之前做梦时,陆晚也梦到了娘亲,可是,每次醒来后,总是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她却清晰地记得,记得娘亲长什么样。
他和娘亲确实很像,眉眼、下巴,鼻子几乎一模一样。像到透过他,就能回忆起娘亲。
反倒是她,也就眉眼像一些。难怪爹爹敢带她来京城,她若和阿辰长得一样,他肯定不敢带她来吧?
陆晚几乎贪婪地触碰着阿辰的脸,喃喃道:“和娘亲真像。”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一哭,阿辰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泪一串串砸了下来。
琉璃有些搞不清状况,尤其是那句和“娘亲真像”更让她听不懂,阿辰和夫人一点也不像啊,不对,主子好像怀疑自己并非卫氏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