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又大了些,裹着铅灰色的云在天际翻涌,没过多久,又飘起了雪花。
怕下大,陆晚没再等傅煊,走出院子时,她又思索起自己的身世,如果非羽哥哥,真是爹爹留给自己的护卫,为何墨砚查到的名单没有他的名字?
纸条上那些护卫的人名难道是假的?还是有人不想让她调查,刻意误导了墨砚。
坐上回国公府的马车后,她才喊了一声,“墨砚。”
她今日回府时,特意喊上了墨砚,就是以防需要他帮忙。
墨砚忙掀开了帘子,“主子有何吩咐?”
墨砚虽然对她很忠心,毕竟是爹爹一手调教出来的,让他跟踪爹爹多少有些不妥,可交给旁人,陆晚又不放心。
陆晚思索了一下措辞,压低声音道:“年前,我之所以让你调查嫁妆的来源,是因为怀疑我并非爹爹的亲生女儿,那笔嫁妆应该是我真正的家人给的。”
墨砚没有太意外。这些年夫人对她的态度一直有些奇怪,墨砚都曾怀疑过,她的身世。
陆晚苦笑了一声说:“今日我问了一下爹爹,能不能告诉我真相,他明显意动了,后来又说需要考虑一下,这两日,他应该会悄悄见一下我真正的家人,兴许会咨询对方的意见,你别回府了,帮我留意一下爹爹,看看接下来几日,他会不会出府见什么人,小心些,先别让他发现。”
墨砚点头应下,“主子放心,小的定办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