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灯笼的光晕在雪地上晕开一片片橙红的圆,两人相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拐进清风堂时,他转身替她挡了迎面而来的风雪,陆晚一怔,心口像被人拿暖手炉捂了一下,整个人都好似泡在温泉中。
熨帖无比。
有那么一刻,她脑海中忽地跳出一个念头,如果,如果她的生父真是镇国公,他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她思绪飞得有些远,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脚底却不由一滑,她下意识去抓他。
不等摔倒,腰肢便被牢牢揽住了,“小心,想什么这么出神?”
陆晚没答,她冻得鼻尖有些红,澄澈的眼眸与他漆黑的眸子,触碰到一起时,她思绪乱了一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傅煊没问,牵着她回了寝室,窗户上和门上,都遮着厚厚的帘子,将外面的风雪挡得严严实实。两盆炭盆一直烧着,室内的空气被烤得暖烘烘的,一进屋,像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陆晚瞧见了他肩头的雪,主动伸手弹了弹,傅煊攥住了她冰冷的手。
她的手纤细白皙,很是漂亮,却也冰得厉害。
像是怎么都捂不热。
傅煊没忍住,又握住她的手暖了暖,“怎么还是这么冰?”
他顶着一张清冷的脸,说出这种关心人的话,真的让人受不了。
陆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举起手,弯了下眸,“你亲亲就不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