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让丫鬟将自个跟前的燕窝端给了陆晚,想让她多补补身子。
长者赐不可辞,陆晚只能起身道谢,坐下时,听到他说了一句,“确实得补补。”
陆晚不由闹了个红脸。
补什么补,都没圆房,再补也怀不上。
夜色浓如墨,炮竹声此起彼伏,到处都充满了年味。这顿饭大家吃得热热闹闹的,还有舞姬助兴,知晓老太太爱听曲,陆晚还邀了清乐坊的艳艳姑娘,她自幼好音律,弹得一手好琵琶,还生了一副好嗓子,一开口便惊艳四座。
起初声音如滚珠落玉,渐渐变得缠绵悱恻。她抱着琵琶,边弹边唱,室内的红灯笼将烛火投在她素白的指尖上,她那张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弹出的曲子,都比旁人弹得好听。
陆晚也听得入了迷,老太太一时没舍得离开,大家都在听曲,唯独傅灵一直心神不宁的,她就坐在陆晚右边,目光时不时往陆晚身上移。
福喜就站在她身后,瞧得一清二楚,她总觉得自家小姐自打见过魏婉清后,就变得怪怪的,一连几日郁郁寡欢,吃不好睡不好,人都消瘦了些。
福喜也瞄了眼陆晚,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竟让主子茶不思饭不想的。
她是傅灵的小跟班,一向与傅灵同仇敌忾,见世子时不时给陆晚夹一下菜,心中更不满了,一个泥腿子,也配?
年夜饭吃到一半,丫鬟们鱼贯而入,又端来了热腾腾的汤,有西湖瘦肉羹、山药芙蓉羹、南瓜圆子银耳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