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女子,体力有限,走得也慢,逃了一个时辰也没逃太远,没多久,便听到了犬吠声,好几个方向都有恶犬。
听声音,有一个离她们不算太远,应该是和尚们发现不对,分不同的方向追了上来,离得近的这个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追上来。
幸亏陆晚布置的地儿也着起了火,火势也慢慢大了起来,从这儿便能瞧见火光。
许多树已没了树叶,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地刺向黑色的天,风裹着枯叶往身上刮,带刺的枝子刮破了裤脚,有血珠渗出来,一个女孩,腿一软摔在地上,恐惧攥着心脏往下坠,忍不住哭道:“怎么?怎么办?他们追来了。”
紧张的情绪会传染,另外一个胆子小的也吓得掉起了眼泪,腿软走不动路。
她们身体虚弱,走得慢,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陆晚蹙眉,索性问了问,还有谁会爬树,让她们先在地上滚一圈,躲到树上去,无论如何不许出声,有两个不会爬的,也让琉璃帮着背到了树上。
最后仅剩下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她已经猜出了陆晚的目的,一咬牙说:“我和你们分开逃,争取引开那批人。”
陆晚让她寻了块石头防身,说:“一起吧,要是追来的就两个人,咱们还能拼一拼。”
她们三个继续往前跑,冷风刮过脸颊,直往人衣领里钻,胸腔里像塞了团烧得滚烫的布巾,呼吸都有些艰难,每吸入一口冷气都带着疼,腿也好像坠了铁块,每一步都抬得艰难,却又只能咬牙坚持。
耳朵里全是自己沉重的脚步声和粗乱的喘息声,恶犬的叫声也由远及近,越来越近,隐约间还混杂着“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