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没坚持,让范良给她挑了两个身手最好的。
恰逢一年一度的庙会,街上人声鼎沸,有演杂技的,斗鸡的,还有摸石猴的,到处热闹极了,马车刚到中原街,就走不动了。
陆晚三人只得提前下了马车,金陵的庙会她也游玩过,没成想京城的庙会竟如此热闹,要不是担心锦绣坊出事,陆晚一准儿要好好逛逛,几人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锦绣坊。
陆晚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来到铺子里才发现,铺子里人来人往的,竟有不少顾客,王掌柜笑得满脸褶子,也亲自上前招待客人呢。
瞧见陆晚,他都没功夫过来打招呼,只作揖问了声好,陆晚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忙自个儿的。
送走这波客人后,王掌柜才将来龙去脉和陆晚说了说,自打推出陆晚说的优惠后,铺子的生意便出奇的好,一直有人介绍亲朋好友过来,店里的成衣都快卖完了。
王掌柜说:“存货本就不多了,刚刚又来一位贵客,说是想订八百套成衣,款式也选好了,要求一个月交货,咱们店做成衣的裁缝仅有三个,八百套的单子,若是接下,肯定忙不过来,若是错过,又实在可惜,小的抽不开空,才着人给您传了消息,好拟个章程出来。”
锦绣坊不仅卖布匹,也卖成衣,成衣利润比布匹要多得多,放弃确实可惜。
陆晚不太了解成衣怎么做,问道:“如果接单的话,需要多招多少人?”
“咱们店的裁缝,快的话一日可做两套成衣,一个月六十套左右,起码得招七、八个人,临时招人未必能招到,就算真招到了,下个月单子未必有那么多,养太多裁缝,也不划算。”
陆晚道:“订衣服的这人可靠吗?怎么一下要这么多衣服?”
王掌柜道:“可靠,是忠勇侯府的管家预定的,侯爷老来得子,已经发了话,要给府里的下人一人发一套冬衣,府上的绣娘忙不过来,他们才从外购买,因着咱这儿有优惠,款式也好看,他们便选了咱们店。预定成衣的定金一向是给一半,就算临时反悔不要了,咱们也不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