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脚步一滞,飞快回了一句,“不是,来选书。”
陆晚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籍上,怎么记得,他上午看的就是这本?难道分上下册?
傅煊不动声色将书往衣袖下掩了掩,望着她的目光透着一抹清冷,仿佛在问,“有问题?”
陆晚揉揉鼻尖,转移了话题,“世子想看哪本书,告诉我就成,我帮你捎带回去,你有伤在身,还是不要乱跑了。”
他却忽地停了下来,陆晚险些撞在他后背上,幸亏及时刹住了步子,陆晚疑惑地抬头。
傅煊泛凉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冷冽,“谁?出来!”
陆晚耳尖动了动,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松树后有窸窣声,像是人不慎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音,她也警惕了起来,身子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了傅煊身前。
全然忘了自己中毒在身。
傅煊一愣,根本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护他,这么弱的小身板,能挡住什么?
傅煊心中一暖,眼神不自觉柔和两分,伸手扯她的同时,一个小厮闪身跑了出来,手腕的袖箭朝傅煊射来。
不等袖箭射来,暗卫手中的暗器便射了出去,和袖箭撞在一起,箭落在了地上。
范良也来到了小厮身边,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小厮疼得“哎呦”叫了一声,爬起来想逃走,两个护卫按住了他的手臂,将人制住了。
傅煊没管小厮,想必是秦王安插来的人,想要他的命,傅煊瞥了陆晚一眼,见她并未受惊,方给范良一个眼神,让他拖下去,自个儿审。
陆晚则跟他回了清风堂,回去的路上,傅煊说:“近来府里估计没那么太平,你再出来,带上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