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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手指微动,她该怕吗?

寻常闺阁女子瞧见血肉模糊的场景,理应害怕的吧?可她并不怕,虽然丢掉了十一岁前的记忆,回到陆府时,她的性子已然定性了。

她不喜女红,不喜时下流行的调香,甚至连首饰,都没那么喜欢,瞧见兄长在习武时,内心也蠢蠢欲动,第一次扎马步,就能坚持好几个时辰,摸起兵器时,身体也仿佛活了起来,会下意识使出一些招式。兄长说她流浪在外时,许是被人指点过。

可过往的一切,她都忘记了,记不得她是谁,记不得她经历过什么。

太医开的活血化瘀的药,她已经喝了一段时日了,仍旧没效。

陆晚甚至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想起来。

她伸手去解他的纱布,一圈圈染血的纱布被解了下来,她垂下了眼睫,声音也有些闷闷的,“不怕。”

这声“不怕”落入傅煊耳中,却成了她在故作坚强。

傅煊不由瞥向范良,想让他接手,范良竟是装作没瞧见,悄无声息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了门。

傅煊:……

这个范良。

室内一下仅剩两人。

傅煊又忍不住瞥了眼腹部,伤口挺深,周围又渗出了血,更显恐怖。

她一个小姑娘,又岂会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