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与秦王绑死,百年世家必然会毁于一旦,不若及时抽身。
傅煊道:“吕大人有空寻我,不如好生思索一下,曾插手过秦王哪些事,以免圣上问及,无言以对。
他言尽于此,说完便放下了帘子。
聪明人之间,话不必挑明,吕晟心中有数,感激地行了个揖礼,让到了一旁。
傅煊回府后,没回养伤的地儿,让车夫将马车行驶到了自己的院子,弯腰下了马车,伤口又疼了一下,傅煊站稳,便去了书房。
书房内每日都有贴身小厮打扫,室内没丝毫变化,卷宗摆放的位置都不曾变动一分。
刚迈进室内,就听小厮说:“世子,刚刚少夫人去竹幽堂探望您去了。”
傅煊脚步一顿,喊来范良,吩咐了几句,又抬脚去了竹幽堂。
傅煊过来时,陆晚已经回了清风堂,反倒是母亲坐在堂屋等他。
傅煊行了一礼,“母亲。”
他身量修长,一袭玄色锦袍,勾勒出宽肩窄腰,脸色却白得不正常。
他自幼稳重,学什么都很快,从未让长辈操心过,秦氏唯
一一次发火,还是他十六岁那年,得知他打算随着兄长一起上战场。
她绝食三日,才换得他弃武从文,可惜高中状元后,他只在户部待了一年,皇上竟是又任命他为锦衣卫指挥使,那时秦氏就猜到日后可能会有危险,见他喜欢,她还是认了。
如今受了伤,竟还跑出去。